……】,常思豪哄道:“入川这一路上日子不短,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会儿解衣裳教人看见,岂非更不成话?【娴墨:小常也越来越坏了,阿哲你个骚包……】”
他听到刚才这“叭”地一声,心中已有些慌,生怕是五志迷情散解药的瓶子碰碎了,忙伸手掏出来看,索性瓷瓶并无裂痕,心想:瓶子刚才大概是和锦囊里程大人那块玉佩碰上了,中间隔着层布,倒是起了缓冲。【娴墨:瓶子和玉佩相碰有事。】【娴墨二评:第一回看到这儿时,感觉这瓶和玉佩相碰有寓意,当时猜情节也许是这样的:秦自吟服下药后记起来自己并非父亲亲生,其实自己姓程……(阿哲一拳击来:冗談じゃない!)】
秦自吟轻嘟了嘴:“人家心疼你,你倒开人家的玩笑。”瞧他关切这小瓶,又问道:“这是什么?伤药么?让我看看,外面的伤药可别乱用,倘是不好,倒伤身的。”伸手来拿这瓶,常思豪却握得死死的,再看他表情,笑容也都敛净了,直直地坐在那里,蹙着眉头,似乎陷入某种焦虑。忙就按住了他的手:“怎么,痛得厉害?”
常思豪低了头,沉沉地道:“吟儿,你坐好。”
他说得郑重,秦自吟不明其意,两眼望着,慢慢地靠在他身边坐了。
常思豪的坐姿安静,却好像不是一种酝酿,而是一种挣扎,又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道:“吟儿,”秦自吟:“嗯。”常思豪道:“其实,你爱的人,并不是我……”秦自吟:“……这是什么话?”等了一会儿,瞧丈夫没有
【评点本139】九章 酸与甜(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