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便又问道:“不是你是谁,你说呀。”
常思豪的思维似乎还沉浸在上一句的语境里:“我心里有的【娴墨:国人含蓄,爱字从来难说出口。其实“心里有的”,便是时时在想的,更胜于直白谈爱,爱这字,越说越淡,说多就没意思了。】,可能也不是你。”
秦自吟被这话惊住了,盯着他,心中突突地跳,忽然扭过身子道:“别说了,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总归你是夫,我是妻,咱俩现在这样挺好的。我知道你们男人……”她的鼻子忽然酸起来,“你……你坐着,我去抱孩子……”
“等等。”常思豪将她拦腰拢住:“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自己也应该清楚,你得了病——”“不是什么不是?我就知道是因为这个!”秦自吟捧面哭泣着,“我有病,你在外面找个好的就罢了【娴墨:现实中常有的磨心事,偏交一个病人说,太坏了】,要带回来也由你【娴墨:受绝响的劝,带着委屈维持这个家,心里已经退到崖边了】,何苦这么编排我?我又爱过谁了【娴墨:加一又字,是在翻“你爱萧今拾月”的小肠。】?你让我觉得理亏,你就随心所欲了?”
“你听我说,”常思豪道:“你的病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药!”
秦自吟泣声中停,扭过身来看着他。
这一僵下来,常思豪反倒撒手,移开了目光。叹息般缓缓道:“药的名字,叫做五志迷情散。服用的人会忘掉过去的事。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有些不同,我根本没有别的女人,我那话的意思是,
【评点本139】九章 酸与甜(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