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到他转身像是想上楼,我连忙抹掉眼角泛上的湿意,迅速跑回房间。
窗外,月色是苍白的,照得屋子里影影绰绰。我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黑的天,有一阵子什么都没法去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灯突然亮了,一片刺目。我眨眨眼,回过头,靳予城站在门口,眼底有些疲惫。
“站在那儿干什么,怎么也不开灯”
“我我准备睡觉了。”我抿抿唇。
他扯下领带拎在手里,压低了声音:“陪陪我。”
他进屋坐下,那天晚上却什么也没说。好几次我想问他关于纪夏的事,看到他那副颓然模样,终于还是没有开口。
其实事情已经很明显,问或者不问,结果都一样。
就这样寂然无声地一直待到快半夜,他才说要走。我把他送到门口,本以为这个诸事不顺的日子终于该过去了,他突然又回头,问我:“听说,你今天哭了”
我一阵意外:“你听谁说的”
他没回答,只问:“为什么是不是许律跟你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我视线躲闪着,“而且,好好的我干嘛哭,没理由的事”
他看看我:“好吧。是an说的。”
我一怔,突然想起今天他回来时,an跟他说的那句悄悄话。
这小家伙
我拨拨头发,笑了笑只说:“今天跟她玩的时候,我假装的。”
靳予城像是还想说什
33 想要什么,只管去追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