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跟他道了晚安,关上了门。
躺到床上我觉得心都好像不会跳动了。那种感觉,比被肖扬赶出家门时,还要痛。
两天后靳予城开始收拾行李,说是工作的事要回一趟美国,归期未定。
我带着an在门口送他,an很有些不舍。我想,他一定是去美国找那位下落不明的纪夏去了。面对许律时,或许他能说出那么决绝无情的话,但到底是an的亲生母亲,她遇到了事情,他不可能放任不管。
也许等他回来时,我在这栋别墅的职责也该到期了。
梅姨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从来也没忘记过。
靳予城走后,每天我都在想办法联系肖扬,想问他孩子的情况。他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电话从来不接,也不回。
一直到周末,我没办法再等下去,只说有事要办,让何婶帮忙照看一天an,决定亲自上门去找他。
路上我一直在想,不知道颜安青看到我会是什么反应,也许面临的是场硬仗吧。谁知回到我很久没涉足的那个“家”,刚走进那栋大楼,门口保安就认出了我,告诉我:肖扬已经搬走了。
说是新太太嫌房子小,搬去了郊区的大别墅。我在心里笑笑,还真是颜安青的做派,这里虽然交通便利,可惜公寓楼里的房子到底容不下她那样的大佛啊。
从楼里出来,我看看阴沉沉的天,心想,只有最后一条路,去皇庭国际堵他了。
虽然不确定肖扬今晚会不会去那儿,不
33 想要什么,只管去追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