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啊,这就要走了”
我站在那里,漠然点头。她颤颤巍巍走过来,看我两眼,欲言又止说:“有件事,他们不让我说,不过我觉得,还是得告诉你一声
“前些天,我在家睡午觉的时候,听到你妈在跟谁吵架,吵得可凶了。我儿子儿媳都说我肯定是做梦,可明明看到有个人从屋里出来,哪能是做梦呢”
沙哑的嗓音说话都有些困难,不过我还是一字一句听得很清楚。
“是什么人”我疑惑着问,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靳予城。
他也似乎有些不解。
“是谁我不认识。看着就是个城里女人的模样,个子高高的,穿得可漂亮,哦,还是开着台白色的车子走的。”
我一下呆住了。
老太太拉起我的手,又叹了一声:“你妈命苦,年纪轻轻的没了男人,一手把你拉扯大,一辈子跟人无冤无仇,本本分分不能临了临了,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咯啊。”
一席话,听得我心惊肉跳,又悲痛万分。僵在那儿很久说不出一个字,也动不了。
后来靳予城把我拽上车,带我离开了那里。
快到家时,我才从嗓子里憋出几个字:“是她吧”
那个“她”字让我咬得很重,恨不能嚼碎了吞进去。
身旁的人握着方向盘,语气很沉:“一切,等到了家再说。”
可我没法再忍,几乎歇斯底里喊出来:“你也听到了,一定是颜安青对不对是她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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