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
漫天的血雨簌簌而下。
宣夜抬头望天,除了眼前一片血红以及满鼻腔的腥味之外,竟然还有一阵隐隐的悲戚涌上心头。
“这是……”
宣夜不知道悲从何来,也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如自己一般,但见其他人对此血雨没有丝毫异样,仿佛司空见惯,只能自己开口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
平时喜欢给宣夜解答各种问题的刑天,此时正跪在仓颉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地跪着,即使之前鼓的困斗、烛龙光照九阴,他也没有丝毫反应,好似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他的眼只有他的爷爷,这个终于认可他,答应带他一起踏遍大荒的至亲,就这样猝死在他眼前。
“把老族长扶回去!”
见血雨越下越大,神农下令道。那些跪伏着的人们似乎终于想起了老族长为村里的贡献,三三两两站了起来。神农拍了拍刑天的肩膀,示意他也起身,但后者只似没有感觉,依然静静地跪在仓颉身前。
神农叹了一口气,终究没有强行将其抱起,而是和蚩尤等人准备将仓颉的尸体搬回屋内,免受这血雨所污。
然而几人同时发力那仓颉的尸身却是一动不动,依然保持着一手牵拉着刑天,一手振臂高呼的姿势。就像要这样拉着刑天一路踏遍大荒,又像是带着所有人披荆斩棘,走出一条通天大道!
宣夜见他们、尤其是蚩尤,似乎使出了吃奶的劲,仓颉
第29章 铜葬塑身,人族丰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