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走到了上头公案之后,他见到薛蟠依旧坐在位置上,一点要动弹的意思 都没有,微微皱眉,“撤去椅子!本官面前,无人可坐!”
衙役们将椅子搬走,就连那韩标德也没有特权,只能是勉强站着,东方纳兰一拍惊堂木,“今天升堂审讯西华门外薛蟠开枪射击韩标德并打伤西城兵马司裴知事一案,无关人等,若是不得本官吩咐,不得贸然发言,若是有胡言乱语者,掌嘴十下,逐出大堂!”
众人都是凛然听命,薛蟠不以为然,但这时候也不必触霉头,算起来,除却那两淮盐运使之外,自己需要面对的困难里头,这一位佥都御使是最厉害的,品级虽然没有两淮盐运使高,但所处的位置,手里头的权力,那不是一般的官员可以比较的,听说这一位东方御史的资格,早就可以外放一省大员,只是他一直不愿意去,这大约和御史以低监高的地位有关系,也大约和他这个佥都御使的地位有很大的关系。须知道在各部院里头,就是这些尚书侍郎之下的人手里头权力最为惊人,别人不可以这样贸然行事,但御史冲到顺天府来要过问一件具体的事务,那还是无人会闲话的。
东方纳兰环视众人,见到众人都不说话,这才点头,“好了,本官先问苦主,再且问其余之人,韩标德,将今日早间在西华门外之事,一五一十的禀告来,若有隐瞒,必不轻饶!”
韩标德的话儿自然是没有什么新鲜的,薛蟠知道的清清楚楚,除却将自己的责任降到最低之外,也将薛蟠的可恶夸大了十倍,这早就不新鲜了
六十、承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