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东方纳兰又问裴知事,裴知事解开了脸上的绑带,将今日去带薛蟠路上所发生之事也说了一遍,这根本就不用怎么夸张了,这时候薛蟠就想着如何激怒裴知事,下手自然不会太轻,这事儿算起来,恶劣程度比开枪射击韩标德还要更严重一百倍,韩标德只是一个父亲当过官的官二代,算不得什么,但裴知事代表的是兵马司,鞭打朝廷命官,这罪过可是大多了。
东方纳兰听好了两人的供述,转过头来,看着闭着眼养神 的薛蟠,“薛蟠,他们两人所言之事,是否属实?有没有诬告陷害你?”
“没有,完全没有,”薛蟠睁开眼来,笑道,“除却一些将自己洗白说自己大公无私的话儿来,具体的经过过程,倒是一点错也没有,韩标德的腿是我打伤的,裴知事的脸,也是我打伤的。”他倒是干脆利落的承认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