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心里头怨恨,但也是因为有圣后威势和永和皇帝信任,故此王恺运屹立不倒,依旧是这样变着花样来折磨官学生们,每一次大比不弄死几个,都很难让王恺运满意。
薛蟠倒吸一口凉气,这王恺运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 ,每一次都恨不得死几个人才叫好?关键是这么多年这么多届的学生死下来,他依然可以屹立不倒,除却他妖师的名号让人忌惮之外,是不是还有圣后和永和皇帝存了要用这样的法子来削弱勋贵们力量的意思 ?
薛蟠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再想下去这里头的纠缠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薛蟠根本就不敢戳破这一层窗户纸。
大明宫养心殿之中,皇帝微微皱眉,他放下了手里头批折子的朱笔,揉了揉酸胀的手腕,“这些个人,这么一哄而上,想要做什么?”
“万岁无需忧虑,”边上一个长长的白胡子的老者坐在一边,听到永和皇帝发问,从容不迫的说道,“无非是觉得自己孩儿在天竺这么一趟浴血奋战出生入死的,实在是太危险了些,故此要找王恺运的霉头,敲打一番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这说话是乃是皇帝昔日还未亲政时候教导自己学问的帝师翁常熟翁师傅,他对着这件事儿不以为然,“无非是勋贵们想着出口气罢了,圣上,老臣虽然愚昧,但是看人是极准的,王恺运其人,心气不正,才学虽高,但道德不正,只可以为吏,不可为官,更不能放在咸安宫官学祭酒这样重要的位置上,咸安宫官学出来的,都是天子门生,乃是圣上一等一要预
一百二十一、刽子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