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着重用的大好人才,这些人才关系到大越江山的万年永固,圣上大政的施展,若是这些人有样学样,和王恺运一般,空有才学却无品德,行的要都是那歪门邪道,剑走偏锋,就绝对不是国家之福。”
这话永和皇帝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从自己亲政之后,翁常熟就时常絮叨,不要重用王恺运,也不要去用他的计谋,圣天子垂拱而治,堂堂阳谋就无人可以抵抗,为何要做那些阴谋诡计,实在是君子所不齿。
“翁师傅的意思 ,是叫王恺运走人吗?”皇帝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说道。
“大势如此,他也该到了走的时候了,”翁常熟毫不避讳的表现出自己对于王恺运的不满之意,“王开元此人毫无节操,朝秦暮楚,说掉头就掉头,昔日被圣后老人家所厌弃,承蒙皇上不弃,这才收留下来,又交给了他咸安宫官学如此重要的差事,可他却不知道潜心做学问,也管理不好管官学生的事儿,先是去顺天府干涉兰台寺办案,又将自己个陷入了如今这纷纷扰扰的局势之中,给咸安宫官学抹黑,又让圣上操心,实在是不堪重用,如今勋贵大臣们都觉得咸安宫这两班大比的风险太大,这一次虽然没有死人,乃是圣上福泽庇佑,但官学生都是各家各户日后的希望,万一折在了咸安宫之中,实在是叫人心疼了些,这些人是报着这个意思 ,故此要让王恺运负责而已。”
皇帝沉默不语,但似乎隐隐有些意动,于是翁常熟继续说道,“还请圣上早作定夺,东方纳兰此人犯了朝野的忌讳,也该祛除之,”
一百二十一、刽子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