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个人瞧瞧?”
“胡说八道!那西医的大夫和那些个神仙道士一样不靠谱儿!大夫说她没事,你看她像是没事的样子吗?还得咱们中药调,不过我给她号脉时感觉啊,就算调过来也不像是个有福气的。”
“那咋办?人家和咱们可是订过亲的啊,她姑当初临走时可把这闺女托给咱了。”
“唉……”叶父叹了口气,“眼下就只能下猛药,看造化吧。”
雨“悉悉索索”地下了下来,在头顶上某种阔叶植物的叶脉上改变了流速与流向,“啪嗒、啪嗒”滴落在干涸的唇上,水,这生命最本源的需要让垂死的人本能地松开唇齿,迎接着每一滴润泽着它的雨露。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半空中传来几声脆脆的鸟鸣,突然在耳鼓中转为“嗡”的一声,又消失了。
她管不了那么多,眼下她的意识里只有一个问题:自己是在所谓的黄泉路上醒了来,还是依旧活在那个不舍离去的世上?
她努力调动起身上的每一处感知,每一个细胞,可却毫无知觉,有那么一刻,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身子已经没了,就只剩个残存了些许记忆与感知的脑袋?而过一刻,这脑袋也将永远地停止工作了。
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不知过了多久,锥心的痛从身体某一处传来,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波及四肢皮骨、五脏六腑,这身子,似乎无处不在疼痛。
还好,至少身体还在,而自己……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第157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