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初晴的天空有着艳丽的颜色,这会儿却刺得她直流泪,慌忙又阖上了眼……而自己终是在这人间活着。
怀瑾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了,只记得自己正站在离那柚树不远处的地方听士兵喊话,她捏着手心,拿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的动静,天边传来“轰隆隆”的战机声,循声望去,竟是美援空军到位,再去看对面杜聿明的反应,只见他边紧急对部下喊着话边打着手势,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却没想领头的一架飞机还是丢下了炸弹,自己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耳中便传来一阵刺痛,随即被高高抛向半空……
她挣扎着想要活动起来,虽然不晓得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可她知道,如果这么一直躺下去,也就活不长了。
骨折是一定有的,也许还不止一处,尚且不能确定是否四肢健在,或者有没有严重的皮肉伤,如果是这样,那一定有大量失血,而更深入的,五脏六腑,是否有致命内伤?眼下也无从知晓。
她努力攥起双手,再放开,似乎上肢都还健在,又吃力地通过大脑中某个神经中枢的指引去寻找双脚,却怎么也找不到似的。
她的心不断往下沉着,腿没了?抑或是截瘫?她拼命收起拳头,想要撑着身体坐起来。
突然眼前那白昼的光芒被遮了去,她放弃了挣扎,精疲力竭地喘着气,眼前忽地出现一个人,着实将自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个当地人打扮的婆婆,嘴巴一张一合,和自己说着什么。
耳鼓
第157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