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吧。”
姬、李二人刚要迈步上楼,却忽然听座中那年轻人说道:“两位公子何须离开?不要听他的,你们就坐在这里好了。”
姬庆文意兴阑珊,李岩却十分高兴,赶紧拱手作揖算是谢过,便拉着李岩坐了下来。
他们两个屁股刚粘到凳子,店里的跑堂就屁颠屁颠跑来,脸上挂着笑容说道:“两位爷,要不要上点小吃,吃饱了肚子,才能同别的爷们考校探讨学问。”
姬庆文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也是个不长眼的,现在什么时候,刚吃饱了饭,哪还有肚子吃小吃?这样,你选店里上好的的茶叶,给我泡一壶上来,我刮刮油水。”
说着,姬庆文便从怀里掏出一锭三四两重的银子,放在桌上。
跑堂看到银子,笑得脸上的肌肉都抽搐起来,说道:“大爷,小店最好的茶叶,一壶也就二两银子,您给得太多了,我去拿银剪给您找钱。不过掌柜现在不知跑哪去了,银剪怕是不太好找,您老可要多等会儿。”
姬庆文“哼”地冷笑一声:“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京城里的跑堂,跟西安城里的一样坏,不就是不想找钱给我吗?没事,多的钱赏你了。你拿五个茶碗过来,小心伺候,要是洒着烫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跑堂是个知趣的,已猜出姬庆文的用意,便道:“爷是想请这三位也喝一杯吧?哼,这三个人,既不住我家的店、又不喝我家的茶,凭空在这里坐了快一个时辰,真是脸皮厚!”
三人中那
第〇三八节 孑然一身 群而不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