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听了,立即火气,眉毛一竖,问道:“你,你说什么?”
他声色俱厉,一句话就将跑堂的吓住,唬得他哑口无言,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那年老之人却道:“你小声着点儿,这跑堂虽然嘴巴没个把门的,可说的也是事实,我们到这里确实是什么东西也没点。他开门做生意的没生气,你生气什么?”
中年人似乎十分敬畏那老年人,脸上因怒气紧绷的肌肉立即松弛下来,低眉说了个“是”字。
李岩在旁看得清楚,微微一笑,对那跑堂的说:“你也是狗眼看人低。你瞧瞧这三位的衣着打扮、举止神 态,哪里像个穷困潦倒的篾片相公?想必是出门喝饱了水,懒得花这冤枉钱罢了。”
跑堂的赶紧顺坡下驴,说道:“是小人有眼无珠,是小人有眼无珠。”说着便走了下去。
这跑堂做事还算麻利,不一刻便泡好了一壶茶,又端上五个干净茶碗,分别放在姬庆文、李岩和那三人面前,又极麻利地在茶碗里各倒了七分满的茶水,便躬身退了下去。
姬庆文见面前三人端坐不动,似乎还有些紧张,便端起面前的茶碗,吹散几片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小心啜了一口热茶,说道:“三位也是进京赶考的吧?这跑堂的嘴巴虽然臭,可这茶味道还不错,来,不要客气,我们天下读书人都是自家人。”
那老者轻轻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说道:“老朽先谢过公子的茶了,可公子这话老朽却不敢苟同。天下读书人怎么会是一家人
第〇三八节 孑然一身 群而不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