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别的不说,东林党和阉党就势同水火,别说是精诚友爱了,就是同桌吃一顿饭都不可得,又哪里像一家人的样子?”
李岩眼睛一亮,说道:“看来这位前辈对朝中局势也是颇为熟悉,却不知是东林党?还是阉党?”
那老者虬髯一耸,微微笑道:“老朽既不是东林党、又不是阉党,所谓‘君子不党’,老朽愿仿效之。”
李岩也笑道:“那我这位姬兄所说的话就没错了。我等也是一样,既非东林、也非阉党,孑然一身、群而不党。”
那老者欣慰一笑,说道:“两位虽然尚未踏入仕途,没有到官场这大染缸里泡上一泡,不过能有这样一番觉悟,已是很难得的了。来,老朽以茶代酒、借花献佛,敬两位一杯。”
说着,那老者便举起茶杯,深深喝了一口。
姬庆文、李岩不知此人底细,只觉得这人说话豪爽,又带着几分亲切,便也举起茶碗跟着喝了一口。
这一口茶下毒,桌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正待说话,却听大堂之中有人起身说道:“诸位,我们枯坐无益,不如斗一斗文,也算是灵敏一下文思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