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在大堂之中不断扫视,仿佛是要将这群心胸狭窄、气量微薄的读书人的嘴脸牢牢刻印在脑海之中。
正在这时,沉默了许久的李岩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甚是突然,笑声又颇为突兀,吓得坐在他身边的姬庆文都头皮一麻,慌忙扯了扯李岩的衣袖,问道:“李兄,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李岩依旧大笑不止,说道:“我是从山西小县里来的,只听说过京城朝廷里党争厉害。原来还有些不太肯相信,今日一见,还真是大开眼界。你们一个个连个正经的官职都没有,就学会了互相拆台、互相陷害,若是朝廷真取了你们这些奸贼,那可真是社稷的不幸、万民的不幸啊!”
李岩这几句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半晌才有人怯怯说道:“你信口胡说。当今皇帝英明睿干,魏忠贤也畏罪自杀,眼下朝廷里是众正盈朝、铁板一块,又怎么会有党争呢?”
这人说出的话,连自己都未必相信,声音也跟着越说越轻。
李岩却抓住话头,说道:“魏忠贤虽然已经死了,然而朝廷里阉党势力未除。若是不信,大家请看!”
说着,李岩从袖中掏出一张巴掌大的纸条,扬在空中,说道:“刘若宰兄,请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刘若宰“哦”地答应一声,起身走到李岩身边,接过字条,一字一顿地朗读起来:“多予关照。魏忠贤!”
第〇四〇节 欲擒故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