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宰几乎是喊叫着将那个闻名天下的名字说出来的,好不容易稳住心神 ,瞪大眼睛望着李岩,问道:“兄台,这样东西是真是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李岩微微一笑,说道:“刘兄别管我是从哪里拿来的,我只告诉你,这张纸条千真万确,就凭着这上面歪歪扭扭七个字,我就能高中进士,从此飞黄腾达!”
姬庆文在一旁静静听着李岩的慷慨陈词,心中暗生佩服:原来是李岩自己是阉党出身,却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拿出铁证同阉党划清界限——这使的是欲擒故纵之计啊!
在姬庆文敬佩的眼神 当中,李岩还在继续说话:“而今朝内党争未平,你们却要横生事端。焉知螳螂捕蝉,身后没有黄雀?你们现在群情激奋、言之凿凿,却不知隔墙有耳,将尔等的一言一行全都记录在案,叫你们前程尽毁。又或待尔等平步青云之后,忽然拿出证据,将你们的把柄牢牢捏在手里,叫你们投鼠忌器、听凭摆布。”
李岩一口气说到这里,真有种酣畅淋漓之感,激动之下浑身冒出热气,便俯下身子,举起茶碗,将其中已经半温的茶水一饮而尽。
姬庆文抓住这个空档,也帮腔道:“别说以后了。你们今日将魏忠贤骂得狗血淋头,若主考官真是阉党中人,这个进士你们也就别想中了。知趣的等三年以后再来吧。”
这些读书人,口中虽然义正辞严,将道统放得比什么都高;可在他们心中,最重要的除了身家性命,就是功名利禄了。
第〇四〇节 欲擒故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