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朝廷政局的大事,时候连一个字都不能漏听的。
只见他们诗也不做了、联也不对了,一个个瞪圆了眼睛、伸长了脖子、长大了嘴巴,就好像嗷嗷待哺的麻雀,就等着钱谦益发表对张居正的看法。
钱谦益陡然之间忽然发现,自己方才不过是在同姬庆文争夺柳如是而已,怎么说话之间,竟围绕张居正做起了一篇大文章了?
而且现在他几乎已落定了下风——要知道,听姬庆文所言,张居正案的平反是崇祯皇帝的意思 ,自己作为东林领袖,要是在这大庭广之中下公然反对张居正,那可就不是在反对那位死了的张老相公,而是在反对活着的当今圣上了!
东林党可是以忠君报国为己任的——哪怕只是口头上说说——若是公然说出同皇上旨意相悖的话,那东林党“忠君报国”的名声又往哪里搁?往裤裆里搁吗?
可支持张居正的话,也不是能轻易说出口来的……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境,钱谦益显示出了他“老狐狸”的本色,忽然说道:“如是,你不要听信姬庆文这小子信口胡说。就算圣上有意替张居正老相公平反,那也得一步步来,先赦免他本身的罪过、重新赐予谥号、赦免张家子弟之罪、发还虢夺财产,最后才能顾及到受其牵连的旁人。”
他顿了顿,又道:“据我所知,受张居正老相公牵连之人,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人,他们的子弟、子弟的子弟,繁衍至今无论如何也有两三千人之多,想要替他们赦出贱籍,还须要一一统计造册
第二〇一节 伪君子 真小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