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户部修改户籍总册之后,才能真正免除贱籍,这其中不少人之中还有功名在身,又需户部同吏部、礼部商议之后才能办理。这一整套走下来,怎么着也需要两三年时间,又岂是姬庆文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了结的?柳姑娘可万万不要相信了他的话。”
这钱谦益果然是才智高明之人,不但将朝廷处置官员平反案件的流程说了个明白,更重要的是在没有表态的前提下,将话题重新拉回到柳如是的身上了。
姬庆文其实只想挫一挫钱谦益的锐气,并没有乘此机会重创东林党的意思 ,故而并没有在张居正的话题上再追问深究下去,顺着钱谦益刚才的意思 说道:“我方才说过了,你办不到的事情,别人却未必不能办到。赦免柳如是姑娘贱籍的事,是皇上亲笔下的特旨。”
“什么?这怎么可能?当今圣上为了河东君一人,下了道特旨?”
钱谦益有些吃惊。
钱谦益的惊讶并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好歹也同崇祯皇帝接触过一些时间,这位才二十岁的年轻皇帝是怎样的一种性情,钱谦益也是颇有体会,能让他为一个平头老百姓专门下达一道圣旨,可以说是极为难得的了。
姬庆文却笑道:“怎么?钱先生还不相信吗?这道旨意现在就在柳姑娘手里,这可是她性命交关的东西,不知她肯不肯借给你看上一看呢!”
柳如是还真不肯将圣旨拿出来交给钱谦益——她在风月场里厮混惯了,当然看出来姬庆文和钱谦益是在为自己争风吃醋,真的害
第二〇一节 伪君子 真小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