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门,仿佛猜到丁策就在这头观察他似的。
丁策忽地打开门,楼梯间的壁灯昏黄,映着任秋言的一双像是整夜没合眼的眼睛、他没被毛毯盖住的那一侧的锁骨、他搭在肩上的有暗色花朵纹路的毯子,随着视线往下,他一双因不常暴露在阳光下而格外白`皙的脚背。
任秋言没有穿袜子就跑出来了。
丁策觉得黎明时分出现在他面前的,大概不是他的邻居,而是一位居无定所、在冷雨夜前来叨扰的明治浪人——凑近看,甚至能看到他湿润的眉梢。
浪人武士就这么和居家酒鬼注视着。
“怎么啦?”
“言言”,酒鬼停了半晌,低沉地笑了声,摸摸鼻子说,“言言,你一个人住这么晚了还来找我,作为一个既清楚你性向,又清楚你爱好,还对你有感觉的人,你这不让我瞎想嘛。”
“是不是想做了呀。”说着,丁策伸手往任秋言的腰上一抓——被轻巧躲开。
“哎,不然我可真想不出你这个时候来我这干嘛”,酒鬼摊手、抖脚。
“总不是嫌我吹小号吵着你了。打个电话过来就好,何必跑一趟。”
“……”
任秋言收回目光,抬脚就往房里走,像一只私闯名宅的黑猫,从丁策身旁溜过。
“行行,你先进来,我去给你找双袜子穿。”
丁策盯着任秋言走进屋内的背影,突然间,有个念头蹦出来:窗户还没关,这人不会待会儿从窗户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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