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丁策去自己房里拿了双袜子出来,经过厨房顺带喝了一大口水,他想醒醒酒,又抹了一把脸,脑袋却似乎更晕了。
任秋言沙发中央坐着。
上个圣诞节,他来拜访房东太太的时候,丁策也正是这样一个人坐在沙发中央。他闯进门,看到出神地丁策,其实一瞬间突然忘记了自己从这个人身边逃走的原因,好像他们还在一起,又好像他们初次见面。
如果他们当初没有一起去旅行,没有在一起,他们还有可能再见面吗,比如在十年以后的某个城市偶遇。
丁策走到他面前半跪着,将任秋言的一条腿放进自己怀里,一只手抓着袜子,一只手握住任秋言的脚踝,不停地揉着。偶尔指尖扫过脚掌心,任秋言感到一阵酥麻,抬脚一下一下踢着丁策的胸口,撒娇一样,并没有开口催他把袜子穿好。
丁策抓着任秋言的脚踝一路往上,干燥的掌心划过细嫩的小腿,然后是单薄的膝盖,直到大腿内侧,停止。
一只手停在那里,另一只手将任秋言固定在沙发的靠背上,抬起他的下巴,只是在任秋言的双唇之间勾了一下,离开时还察觉到任秋言没来得及退回的舌尖。
任秋言微张着唇,丁策垂着眼帘看着。又一次贴上去,若有若无地,丁策抬起眸子直视任秋言的眼睛,四片唇瓣之间隔着一层空气,“做不做?嗯?”,厚重的声音带动着空气颤抖,而颤抖在下一瞬间马上便传达到了对方的唇瓣上。
任秋言前倾,
分卷阅读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