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屋子,婢女们识趣全都退下。他举着手里的丹青让忆君看,问她画得可好。
画上的女子回眸微笑,眉淡宜弯,眼睛盈着光彩,原来他为忆君作了一副画像。
接过画像,忆君看不够,手指抚过纸上的墨彩,似是能窥得尚坤浓浓的情意。
一笔一墨皆由心生,心中无人,只丹青描绘出形廊;心中有人,笔笔传神,忆君的真神态尽现于纸上。
何况尚坤不擅丹青绘画,平常很少动笔泼墨挥毫,猛然间为她作出画,让她如何不心动。
“可是喜欢?”
忆君使劲点头,嚷着要装裱起来挂在正屋,一会儿又患得患失,怕这情份不能长久,静坐在椅上生闷气。
她抬眸,尚坤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神情映入眼帘。忆君踩着厚织毯悄无声息走过去,偎在尚坤的后背。只要不出门见客,她身上很上佩戴玉佩环饰,只用不发出声响的丝络等物装饰。
后背环上一个温热的娇躯,尚坤把人捞过来抱坐在膝上,轻托着她的臀,用无奈的口气说话,“又犯了醋劲,我人在你眼前还不够。”
他指着桌上的两张图纸戏语,“你比它还要磨人。”
“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伤神。”忆君分了一点注意力给桌上的纸张,大开的生宣纸上绘着密密麻麻的图形,又用蝇头小揩在旁标注,写明重量、尺寸和细节小处的构造。
这是?忆君心里疑惑,不由自己捧起图纸细看,以前和几个同学研究过诸葛连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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