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上很像尚坤手里这几张图纸。不过,这种机弩比诸葛连弩要更大,威力也要强,而且单靠人的臂力无法操作,必须依靠合适的工具才能发挥功效。
“你能看懂?”尚坤带着惊讶问道。
当下的风俗,工匠都是贱民,土木铁器也是下等人才做的事。上流仕子们吟风赏月,以附庸风雅为荣。
别说一个小女子,就是朝中的一帮士大夫们也很少有人识得图纸。他们只知读书万品高、辅佐君王任,禀着文韬治国,竟连定国公这样的人家也都要诟病几句。
他们更是看不顺眼尚坤的作为,历年参武将的折子有一多半指向尚家,这一多一半中又有八成在批武英侯行事无度、张狂轻妄。
被人批久了,尚坤也不当回事。他只做自己的,无须别人叫好,他做事何必要世人夸赞称奖。
忆君带丝不舍放下图纸,言焉不详,也不说看懂,更不否认她能识得,笑着插诨,“我见了它眼熟,就似是梦中曾见过。”
“阿圆的梦里可有我?”
“没有!”
“定是有,若不然怎么会你是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