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轻颤,压抑的委屈化为眼泪哗啦啦涌出,“你又没问”这时候她真的宁可他凶一点.她才不会在他面前哭得稀里晔啦。
真狼狈啊。
不知情的人估计以为她丢了一百万。
“对不起。”
他捧起她的脸,一点点吻去她眼泪。
咸咸涩涩,却又莫名带着甜。
眼泪又怎么会甜如果此刻梁治在场听到他心里所想,一定会露出”boss你走火入魔了”的诡异表情。
他可不就是疯了,明知道她身上有很多疑点,譬如现场为什么没留下她半滴血迹,譬如为什么他派人寻遍医院都没有她的踪迹,譬如她到底是被谁从防卫森严的警局救走,可他就是相信她,什么都不想问。
大概是他许久不见的温柔给了她控诉的勇气,她毛着胆子清算他的“罪行”。
“你好凶。”
“我找你问我哥的事有错吗他是我哥,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
“你让我追你,每天却都不见个影,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还甩脸赶我走。”
“我的鼻子都被你撞扁了。”
“你是个混蛋,我说为了我哥随便你折腾,你还真打算在这里羞辱我。”
纪长顾每听她控诉一句就道一次歉。
直到最后一句,他的龟头隔着内裤重重预她一下,“羞辱吗”“嗯”花穴就像灌了蜜水的花壶,立刻溢出一股股甜腻的液体。
那么多水,分明她
70、树下野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