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动了情。
她涨红了脸瞪他,“你刚才那么凶,外面那么多人,不是羞辱难道是唔”男人偏头攫住她的唇,把她的话尽数吞没在唇舌里。
这是她第二次控诉他凶了,他像是要身体力行扭转他的形象,动作温柔又缠绵,他含着她的嫩舌,舔吮厮磨,彼此的津液交融在一起,稠得像勾芡的汤汁,舌面上数个敏感的神经末梢被他细细撩拨,一股股电流冲得她头皮阵阵麻。
“我从没打算羞辱你。”
他只是想要她,仅此而已。
至于她说的凶,他抵着她的唇,自我检讨,“那我轻点,嗯”
“可是”“我们往里走一点,不会被现。”
“但是”“我硬得难受。”
他低沉的嗓音染了情欲,像诱哄,却又性感得过分,搅得她大脑一团麻乱。
直到这时她才不得不承认,原来自己一直在可耻地怀念他的温柔。
她受了他的蛊惑,鬼使神差地没再拒绝。
纪长顾托着她的臀往里走,挺翘的昂扬不断在她两腿间剐蹭,腿根,内裤,都染上独属他气息的精前液,她的手搂着他脖颈,两团雪白的奶子在他眼皮底下不断轻颤,像在恳请他大口吮吸。
他欲火难耐,粗着气就近把她压到一根树干上,低头叼住她一只奶子,一边出暖昧的鼻音,一边低声道,“先让我胬一会儿,嗯”她已经分不清是情期还是自己真实的欲望在作祟,迷迷糊糊嗯了声。
男人受到
70、树下野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