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钟桓,蔽了视线,朝她与西平郡王二人的方向走来:“陛下这回对右相可是下了杀心呢。五哥,我现在真好奇,一会儿陛下和众人都来了,陛下会当着众人下怎样的追查之令?陛下会不会龙颜大怒?我真想看看陛下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赵王说罢转对郑媱道:“崔婉侍,我和五哥帮了你的相好,你要怎么回报我跟五哥呢?”
“奴婢想,殿下应该懂得唇亡齿寒之理,不过,两位殿下出手相救的恩德奴婢还是会记在心里的,若有机会,一定报答。”
郑媱越过他,提步朝营帐走去……
掀帘入内时,军医正给他施针,旁边只有钟桓在伺。听见帘门响动,军医和钟桓俱朝帘门看来。钟桓虽然不太待见她,但也不好当着军医的面赶她走,便由着她走过来‘添乱’了。
她走上前来,竟执起他的手。
军医一愣,一针扎在他的通天穴上,他眉心一蹙,紧闭的双目渐渐睁开,第一眼就瞥见她,想说什么,又看见旁边的军医,碍于在场的军医,生生憋了回去,俩人就这么对望着,一时忘我,军医甚为奇怪,两个男人,眼神交流着,总好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军医让钟桓帮忙把他衣服脱了,要给他处理伤口。
钟桓欣然上前把他扶起来,她自告奋勇道:“我来。”伸手就来拨他的衣服。
听她讲话的声音细软,军医又是一愣,又见她拨他衣服的动作甚为麻利,十指纤细,洁白细腻。因而包扎伤口的时候时不时抬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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