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她,皮肤白白嫩嫩的,往她耳珠一瞥,竟有耳洞,果然是个女的。
替他处理了伤口,军医道他的伤势本来不算严重,但因为体力太过耗损而致身体疲乏,且旧伤未能完全愈合,需要多加关注,好生休养……他让钟桓送军医出去,伸手一把揽住她,若无其事地笑道:“媱媱,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
钟桓出帐送走军医,回身预备入帐,透过缝隙恰瞥见什么,徘徊了下,又转身守在了帐外,这一幕恰落在不远处的赵王眼中,赵王转身对身边的西平郡王道:“五哥,看来,他醒了。”
西平郡王一直盯着营帐,并不见她出来,早注意到了。
赵王又问:“五哥知不知道?曲伯尧是谁?他为什么野心勃勃地想登上皇位?”
西平郡王答:“曲伯尧还能是谁,不就是当朝右相么?”
赵王摇头。“巧得很,他跟咱们同姓,他的父亲,是咱们父皇的兄弟,还是重华之变中死去的太子……”
西平郡王一脸说不出的惊讶。
赵王低头一笑,抬头时已是一副阴鸷的神情:“陛下也知道了,上回在荥泽那家客栈里,有人喊他太子殿下的时候,恰被陛下派去荥泽办案的暗卫听见了……”
“算起来,也是咱们的兄弟,”西平郡王道:“我只听说休沐后的早朝他抱恙在家,原来这‘病’生得不是巧合,难道是你派人伤了他?”
赵王一脸得意,但笑不语,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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