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错愕中,看着提督太监端肃雅致的风仪,在暮春和煦的暖阳下,彻底化为一道凌厉的劲风。
于是没有人留意到,在容与疾驰而过的路上,慢慢转出两个人,一矮一高,一着华服,一穿青衣。
那穿青衣的内侍望着提督太监的背影,啧啧叹了两叹,“看来是没成事,可惜殿下一番苦心。太子爷运道也算高,被厂公大人这么一搅合,这事儿想要消停怕是更难了。”
那小小的人掖着袖子,满眼含笑,半晌抬眸,乜着近身内侍,“说你拎不清,总猜不透主君心意,父皇哪里真舍得要宪哥哥的性命,那药不过是大内特制的,可以令人呈现假死状态的秘药罢了。”
见内侍怔愣,瑞王沈宇勾唇笑笑,“你以为孤给父皇出的主意是鸩杀太子?真要是那样,孤可成了什么人,父皇岂还能容得下我?只怕头一个就先送了我上路。孤跟父皇说,绛雪绝不能留,可有大哥哥护着一时万难下手,须将他人先支开,可事成之后如何收场?太子那副情种模样,还不闹得沸反盈天。他既敢拿话威胁父皇,那就只有让他尝尝死过一次是什么滋味,让他知道敬畏,才能老老实实安分守己。父皇听从的便是这个建议罢了。”
内侍恍然大悟,正想称赞几句此计高妙,却想到结果事与愿违,只好讷讷道,“真是可惜了的,还是枉费了殿下您的苦心,那这下子可全不成了。”
沈宇倒没有遗憾之色,面露幽幽一笑,“要的就是这个不成!不然成就的不就是我那好哥哥?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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