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尚幼,只若把兵器掷地,随我去面王捕首,我则替你美言几句。”
崔阿鸯极尊师傅,但父不获,心有烦躁,聆及刘向劝语,只觉更恶,回道:“不必啰嗦,有本事的话,大可取我性命!”
刘向不由一惊,心道崔阿鸯生性鲠直,喜侠厌犯,所以死助徐信凉,无非孙温素好声色。
要使崔阿鸯放低银枪,惟以王涯、崔鹃去压,即道:“捕首待你不薄,只愿你锄强扶弱,切勿伤天害理;崔先生赠医施药,慈悲为怀,但求以身为板,教你好好看真。唉!你非但没有效仿他们,还将二老之德耀抛诸脑后,反助恶徒,这是何意?”
崔阿鸯不屑道:“县牧为人,你我有目共睹,相信师父也会明白。”
刘向情知难劝,但谂孙温何等武艺,竟教少年重伤,纵无崔阿鸯,九捕亦难堪,因而又道:“照你的话,那便从我一同朝于捕首,由他如何发落重犯。”
崔阿鸯岂有不悉他人之想,愠道:“除非杀我,否则无人可以损他分毫!”
就行出阵,立近刘向。
刘向聆足观尽,中心颇怒,况遇九捕跃跃,故计先战崔阿鸯,见势不妙则走,无理众人。
瞬息落定,就取唐刀,径往崔阿鸯心口去戳。
崔阿鸯挺臂横枪,只一挡,玎的一声,就化锋尖。
刘向首招不过试探,仅吐两分气力,如推棉去,故无些损,转又迅使偏锋,快望崔阿鸯左颈复斩。
崔阿鸯便又一格,
第四十七章 老徒虑无差 小辈箭立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