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打开刀锋,将施“苍梧枪法”,把枪头平视,按着刘向前额,疾点过去。
刘向观此来袭,速如捷鬼,自难抵挡,又明崔阿鸯心肠,决无兵刃匪罪,就使双臂一垂。
心仍悸颤,隙视观察。
崔阿鸯神色一变,促忙息招。
枪头本如飞镞,突而凝固半空。
徒距刘向咽喉半寸。
刘向纵使早观崔阿鸯神色一变,但顾银枪如箭一般袭来,犹是战了战身,惊出冷汗,湿了满背。
崔阿鸯皱眉道:“何不招架?”
刘向整饬情态,正色道:“你有明知而犯之罪,但非必死不可。况且我听捕首指令,他未言及将你如何,我这个部下,岂敢跟你以死相拼?不论你我谁死,活着的人,总不好向捕首交代缘何同类相残。”
这一席话,他自认崔阿鸯必有触动,调转枪头,反攻徐信凉。
殊不知,九捕望首遭遇可忧,便各挚兵,纷纷来斩徐信凉、木之霜。
崔阿鸯生怕徐信凉单独敌九,难护姑娘周全,遂执银枪,仰天一翻,落进九捕阵中。
徐信凉深明“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之理,因当崔阿鸯甫来,他则轻搂木之霜的蛮腰,展“流星逐”身法,撞开眼前之捕,迅至刘向背后二尺,伸臂将“百炼”剑鞘向前一横,抵在他项,冷冷道:“你该命止他们。”
刘向心敢博与崔阿鸯,乃日久识心。
但徐信凉重伤县牧,大方承认,招摇过
第四十七章 老徒虑无差 小辈箭立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