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了点吧!为什么人家生病都要记着咬我一口?
我不打算再和他纠结这个话题,仅靠我一个人的口才,可能没办法拉住同桌脑子里飞腾的想象,随他怎么想,只要话题不再深入就行。
……
当晚,我擦着shi漉漉的头发,对着面前堆积如山的书和卷子,再抬头看一眼对面亮着灯的窗户,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很累。
明知道前面是怎样一片刀光剑影,就算会被片成刀削面,我还是得前进。
心累归心累,答应江冥今天晚上去他家的事还是得做数,这盆油锅,我还是得下。
江冥家今晚也只有他一个人在,没有任何灯光的客厅看起来跟鬼屋一样,冷飕飕的空气顺着袖管钻进去,我被冷出个哆嗦,连忙跟在他的背后溜进温暖的卧室里。
在洗澡的时候,我发现牙印已经变淡了很多,加上我今天有意穿了一件有领子的睡衣,如果不刻意去看,应该很难发现其中的玄机。
很不巧,我的邻居就是这么一个细心且刻意的人。
他在我坐定下来后立刻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你把脖子挡住是不想让我看见伤口吗?”
“伤口这说得太夸张了吧?”我尴尬地回笑说,“又没破皮又没流血的,充其量就是个印章……“
印章?
听起来好像猪r_ou_。
江冥没注意到我措辞的不恰当,他嘴里说着让我给他看看,实际上手
褪色邻居观察日记 第33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