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已经碰到了我的衣领,我的抗拒在他快若闪电的动作面前一文不值。
他那晚下的劲并不大,但是我的脖子鲜少遭受这等待遇,为了纪念此次光荣负伤,这块属于勇士的勋章在我身上足足停留了三天还没消退。
我能感觉到江冥指尖的冰凉,跟他此时此刻的语气一样,叫我有点不安。
“谁弄的。”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我直接告诉他,然后他震惊,我崩溃,崩溃完毕后立刻羞愧致死,从发顶到脚底板,从骨血到皮肤表层,一点点被体内炙热的高温融化,然后化成一缕青烟,从此消散在他眼前。
第二条,我不告诉他真相,然后江冥就会乘着想象的七色云彩,将剧情扩展到不可思议的领域,顺便误会我的为人,打定主意不助我学习,我因此悲伤过度,结局详情参考上一条。
我在短时间内,迅速权衡了两者之间的利弊。
尴尬是一时的,但被我妈念叨的可能性永久有效。
打定主意后,我捏住了江冥的手掌,在他震惊的目光下,一字一句说道:
“谁干的?”
“你啊。”
“不然还有谁?”
“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谁知道你突然凑过来咬我一口,事后还打算咬我第二口。嗯?忘了?还是说你不打算认账?”
江冥呆了好久,我看见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牛血红,隔了半晌,他突然问我:“那
褪色邻居观察日记 第3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