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豫省也是他这辈子的家乡,听着周围熟悉又亲切的叫卖声,他身的疲累顿时缓解许多,不过想到再过几个时,将进入鄂省境内,他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忐忑。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陈乔山在过道里蜷缩了一夜,半睡半醒间,火车进了鄂省,除了收到一条鄂省欢迎您的短信,剩下的一切都是悄无声息的。
到了汉口,又换乘开往鄂西北的火车,兜兜转转,直到下午三点钟,陈乔山才赶到老家所在的镇。
老家跟记忆并没有多少差别,自打当年出外求学,回来的次数日渐减少,待到参加工作,更是来去匆匆。
陈乔山第一次有了物是人非的感觉,他寻着记忆,围着老屋的所在转悠很久,眼前的一切都很熟悉,却又找不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夹杂在熟悉和陌生之间,陈乔山有一种被抽离的痛感,他甚至都没有勇气找人打听相熟的亲朋旧友。
他心底里清楚,一切都回不去了。
随便找了个土坎坐下,陈乔山陷入木然之,即使是现在,他仍然习惯地认为,这里才是自己童年的全部。
他曾在这儿组织团伙去后岗偷瓜,然后被看瓜的老陕追得鸡飞狗跳,临了回家还挨老爹一顿揍。
在不远处的河里,赤条条的他从狗刨开始,练了一身的水本事,得益于此,他才敢从沉底的桑塔纳里救了周瑞的命。
……
一切的一切,都跟陈乔山无关了。
他想起了山河故人,何
第三百零七章 山河故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