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类似的情形,山依旧是山,河已然非河,自己从未离开,却再也回不去了。
“哪旮的娃子,都黢黑了,还不回去切饭。”
很突然的,陈乔山被人从回忆惊醒,抬眼望去,不远处站着一个微有些驼背的老汉,已黯淡,全然看不清面容,从那冒着些微火星的旱烟袋里,映出的全是岁月印染的气息。
“大爷,我老唐家的,您老宵夜了?”
“没哩,在巡孙娃子,也不晓得跑哪国去了,你见到吗?”
“我也不晓得。”着,陈乔山站了起来,吱应一声,转身走了。
他知道,这一去,这地儿跟他再无半分瓜葛。
“老唐家的?”拿着烟袋的老汉看着已经熄灭的烟嘴,在鞋板磕了磕,抖干净烟灰,重又填塞烟丝,可心里又泛起疑问,镇方园几里范围内,没听有姓唐的人家。
听口音,又的确是本地的娃,瞅着却又眼生,想着,老头摇了摇头,还是先找到淘气的孙子要紧。
陈乔山自是不知老汉的疑虑,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土冈,河提,陡坎子,丘陵地貌该有的,这里一样不缺。
离镇子还有段距离,虽然光灰暗,倒是难不住陈乔山,借着不知是星光还是远处星散的灯光,他摸黑朝着镇行去。
半程,陈乔山的手机响了。
“喂。”
“二哥,吃饭了没?”五清脆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欢快的语调
第三百零七章 山河故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