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制止不及,恨恨地一跺脚,正要喊同宗回来。
陆川已经得了樊英花的目光,大喝一声:“畜生!敢如此无理,斩你的狗头!”说罢拔剑上前,一剑格杀,又一剑割头下来。
看陆川提着血糊糊的人头,横着面孔走在众人前,豪强们个个面如死灰,两腿瘫软又打颤,像犯人被拖上杀场一样,喝着凉气咬着牙。
一名武氏近亲急忙上前,而陆川竟不用剑,举起铙钹一样的拳头,一拳下去,白花的脑子和血液竟混着外翻,闷“嘣”一声就磕西瓜一样开了。
众人呼都不敢呼,惟有秦汾一声惊叫,翻身吐了自己一身。
整个大厅里弥漫着杀气和寒意,刮过人心头的全是股股从地府来的阴风。
李尚长如同无任何事发生一样,回头告罪说:“贼人声势很大,我等惟有坚定战志,才能取胜。陛前杀人,非我本意,还请天子立决。”宋纲本可呼亲兵,但心胆已破,连忙颤巍点头,附和说:“是呀!必以死志战贼!”
刘启也大出意料,掩着嘴巴提醒秦汾起身,拂袖离开。秦汾却“哦”了一声,低头下去,说:“好!”
“何人主兵?!”李尚长逼迫问。
“我!”刘启见众人都憋瓜一样耷拉着脑袋,头脑一热,起身面揖大伙,代替秦汾说,“今天一早蒙陛下召见,已由他老人家乾纲独断。”
众人仍在惊惧中,早已木掉,见他这么说,不肯定也不反对。
李尚长倒想不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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