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还有人架梁子,不由愣了一愣,反问:“你?”
“是呀。”秦汾打着颤说,“他家世代为将,其人自幼熟读兵法。”
“余事日后再议!”刘启四处扫了几眼,看樊氏一门的人还在发愣,知道他们还没决定该不该给皇帝的“乾纲独断”叫板,便随口代替秦汾说,“皇帝很生气,都退下!”
秦汾虾米一样起身,不敢抬头看,只一味往里侧走。
宋纲连忙跟进去。
见他跟进去,李尚长使了个眼色,便带自己的亲戚进去。余下的一干豪强官员立刻逃一样四散,惟有武同含恨而视。他喊人搬去堂下尸体竟喊不到,只好抢在尸体边大哭。樊英花在陆川擦身时,取了他的剑藏于背后,边往他身边走边问:“武叔父,是不是我父亲做的太过分了?”
武同抬头一看,眼睛里都含了泪水。他说:“怪我治家不严,冲撞了令父。”
樊英花颇同情地说:“我父亲确实太过分了,他和叔父是老交情了,看在叔父的面子上也不该这样不是?您老前几天还帮忙张罗我的婚姻,他竟然这么做,连我这个做女儿的都看不下去。”
武同正要反驳这几句本是公道的话,一把长剑从他的背部钉穿,他抬起死鱼一样的眼睛,怎么也不相信这是那个正为他鸣不平的人刺的,而且是个女人。樊英花淡淡一笑,教训说:“你是白痴,亲戚死了,不回家召集人手为他报仇,反在仇人的眼皮之下晃荡。试问,我怎么放心呢?!”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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