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其结果,大伙都忘记了并郡以及并郡以北的关塞。
并郡与白登山之间已划为牧场和军镇,而备州魏博以北,也是杂胡而居,普通人已经淡忘这些关隘,只有一些商队和军伍通过,但这些关隘是可以确认的,在普通地图上不见标注,史册上却有痕迹。
拿这些给李尚长看,更能佐证刘启的战略,不以并郡锁住山河,便是危机重重。
到了李尚长的病榻前。
李尚长正枕着坐席,任由两个美婢送喂稀粥。对美女,他已经有心无力了,也没有挥斥下去给女儿作榜样,只是用有点吞咽的口气说:“阿玉刚刚找过我,说你的不是,刚走,你又来,为父这身体,还能经得你们兄妹折腾吗?阿英,你也别觉得我偏向阿玉,如果我身体好好的,我自然都听你的,可是我不在了呢?家业还要传下去,你毕竟是个女的。你让阿翁怎么办呢?”
樊英花轻声说:“阿翁。这些我都明白。不是我与他争,家族的担子落到他肩上,他挑不起来。”
李尚长想了下说:“先交给他。你再帮他。先嫁人。再出来帮他。”
这是老话,他不知道说多少遍了。樊英花耳朵里都起了茧子,虽是知道父亲身体不好,还是忍不住烦躁,强忍住,轻声说:“阿翁。能不能不提李玉那奇怪的想法?我就不明白,他想让我嫁,你为什么也这么想,那个苏定芳,到底哪点好?四十多岁了,四十多岁了呀。”
李尚长说:“好。就是不错。男人大了好,大点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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