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点懂你,以你的才识,岁数小,也不行呀。你只要按我说的办,我就让他们放了那个刘启,不是我不放他,不是我不放呀,他是皇帝的人。姓苏的再不好,不是皇帝那边的,皇帝,吾家把持,怎么能让他滋生出爪牙呢。”
樊英花说:“皇帝与他已经闹翻了。”
李尚长这又说:“要是闹翻。那他就没有价值了。苏定芳是校尉,能领兵……咱们家不缺豪士,缺将才。缺将才。再说了,你兄长要娶他族妹呢,亲上加亲,何乐不为?你说他不能为将,我想想,也对,军权须掌握在自家手里,所以呀,我让你叔掌军,以他为副,这样总可以吧?”
樊英花气笑了,淡淡地说:“为你将才你就不要女儿了。要说将才,女儿算不算。你给人一个,要来一个,赚哪了?”
李尚长咬牙说:“那是两个。你不会算呀。”
樊英花无奈,连声说:“好。好。好。他是将才。女儿以为刘启是帅才……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吗?并郡。只有抓住并郡,我们才有割据之局。”
李尚长吃力地扬起一只能动的手,空中晃上一晃:“休要再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想出来什么,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他配不上你。你也不要借什么大略给他说话。你就喜欢他吗?不是的。阿翁知道,为父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嫁人,找来的挡箭牌。你要真在意他,听阿翁的,阿翁放他。”
樊英花终于忍不住怒了,喝道:“父亲!”
李尚长却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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