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偷起东西来,也断不敢这样放肆,一拿便将贺礼的一小半全都拿了去。他能如此肆意妄为,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的。可是,要说起这唆使之人……
她想着,又看了一眼正与福来跪在一处的胡管家。胡管家这会子也不磕头了,就跪在一旁骂起他来,但与其说是骂,话里倒更像是在给自己脱罪。
阿慈听了片刻,忽然间才又意识到,这胡管家虽然面上看去老实巴交的,办事情也麻利,然而里子却是老谋深算得很。
他这一通骂,抢在阿慈跟前先替她教训了人,眨眼就将自己的立场调了个个,成了阿慈这一头的了。他自己则从这件事中脱身出来,撇得干干净净。如今又没有证据再指到他的身上去,真要治他,至多也就是个管教不严的罪名罢了。
且再看那个福来,也不知是被胡管家灌了什么迷魂汤,连这种要被扭去送官的偷窃大罪,竟也在他的喝骂之下,边哭着边也认了下来。
于是阿慈心中盛怒,竟渐渐的又被一种颇为无力的情绪给挤占了去。
今日虽然是她胜了一筹,却也让她发觉自己还远不及这些老狐狸的道行。王府积弊比她想象得还要深,她想在这端王府里站稳脚跟、根治王府,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
阿慈一时之间有些出神,片刻后才又听见胡管家骂着骂着停了下来,向她道:“娘娘,娘娘明鉴。福来这孩子,一直是个懂事的,只这一回也不知怎的会见钱眼开,教那些金银给蒙住了心窍。所幸发现得及时,想来那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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