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应也还没被他给变卖出去。老奴以为他年纪尚小,所谓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娘娘菩萨慈悲,就将他罚去刑房领一顿板子,再饿他个三两日,若他能够洗心革面,从此重新做人,将来也是要感念娘娘今日悬崖勒马的恩德的。依老奴看,就不必再送去官府了吧……”
阿慈听他这么一说,立时便更加肯定了自己先时所猜想的。
这胡管家明面上虽是在骂福来,可分明就是与他沆瀣一气,暗中包庇而已。
大抵那道“迷魂汤”也正是下在这里——若福来供出了他,胡管家诚然也不会放过他,可福来只消嘴巴硬一些,胡管家自然会替他说话、为他开脱。
刑房的一顿板子,供与不供都是要受,免不了的,但福来这样一缄口,往后的日子却是比起被送官府,要好过得多了——只要不出端王府,诸如究竟是饿他三日还是饿他半天之类的小事,最后还不是由胡管家说了算。
阿慈心中暗暗恨了一声,张口便只斩钉截铁喝道:“不行!”
“前人有言勿以恶小而为之,如今福来所犯下的,已非是小恶。几件贺礼,随便单拣一样出来,也是足够寻常数口之家一年的用度的。若说他一来便敢伸这样大胆的手,我决计不信,此前也不知还有多少恶行,没被见光而已。此等品行败坏的下人,我端王府绝不袒护,也绝不会留!”
阿慈这话说得义正辞严,虽是张口就来的一番话,却也是迅速又仔细地想过了后果。
左不过就两种境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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