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的不是你,是恨自己,”她声音几度哽咽,“是恨我自己,竟然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梁承琰扶住她肩的手猛的一抖。
“梁承琰,你记清楚了。不是本宫负了你的情,”沈余吟拽住他的袍袖,一字一句道,“是你斩断了我们今后所有的可能。从今日起,本宫……与你再不相干。”
她太久没说这么长一段话,因为胸口的疼痛而憋出泪水。她去扯脖颈上的玉璧,却怎么也扯不动,被梁承琰拉着抱到怀里。
她抓紧了他的衣袍,猛的吐出一口血。
要是就这么死了也好,昏过去之前,她最后一眼看到梁承琰通红的眼眸,这样想到。
承露宫的宫人除了染绿和鹊儿,宫女换了一批新人。染绿没做声,知道这是梁承琰的安排,她过问不得。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份,天气渐渐热起来。自那日以后,沈余吟一直待在殿中,半步不曾出去,身子养了这段时间也好了许多,她却不肯再多说话。
她每次去握沈余吟的手,都是凉的。
梁承琰倒是每日都来,事无巨细地过问,但不再留下来过夜。沈余吟不同他说话,避他如蛇蝎,偶尔坐在了一起,也略不和他说一个字。
染绿觉得气氛奇怪,看着也心焦,但没有一点办法。
“殿下,该吃药了。”她将药碗端过去,沈余吟瞥了一眼就端过来仰头喝下,没有一点犹豫。
这些日子她唯一可喜的就是沈余吟吃药好了越多
除非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