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乖乖地把药喝掉。
“大人……一会儿便过来了,殿下要梳洗吗?”染绿小心地问了一句,瞧了瞧她的脸色。
她神色一如往常淡漠,点了点头。
既然在宫里,就躲不开他,她就想尽办法让他死心就好。
梁承琰踏进承露宫时,沈余吟已在桌前坐好了。她正绣一幅鸟雀呼晴图,树枝绣的歪歪扭扭。她女红一直不好,更懒得做。
但现在不找些事情做,她怕自己熬不过下一个冬天。
梁承琰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了那幅绣图。
沈余吟并未抬眼,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衫。她脱了外面的,剩一层薄薄的内衫在身上。因为没有肚兜,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梁承琰倒茶的手顿住,声音里有隐抑的低沉:“这是干什么?”
沈余吟许久未同他说话,说出的第一个字居然哑了:“你来,不是为这个的吗?”
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暖意。
梁承琰沉默片刻,喝了一口茶,压下从心底滚出的疼意。两个月来,她没对他说过一个字,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
见他没说话,沈余吟笑了笑,语气带了一些嘲讽:“你不为这个来,是为什么来?”
梁承琰起身走到她身边,拾起地上的外衫,披到她的肩上。他俯身抬起她的手臂,将外衫给她穿进去,连带子都系得整齐。
他将她的衣衫穿戴整齐,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除非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