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白花花的胸脯,她手中摇着一把泛黄的团扇,脸上抹着劣质的胭脂,唇上涂着浓重的唇脂,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轻轻摇动,那弧度让不少路过的地痞看红了眼睛,只觉得嗓子眼儿都有些燥热。
“嚷嚷什么,回来就回来了,那个死丫头跟着贵人一走就是三两天,将老娘都忘到后脑勺了,吃里扒外的赔钱货……”女子实际年龄不过三十出头,但瞧着却像是四十来岁的妇人。
尽管画着浓妆,但眉眼依稀能瞧出几分标志,想来年轻时候也是一方美人。
然而,因为相由心生,她的眉眼总带着几分阴毒和刻薄,令人瞧了心中直打鼓,不敢亲近。
“不是啊,阿草她娘……阿草她……”
过来报信的也是住在窑窟的贫家妇女,虽然瞧不起阿草她娘自个儿卖身不算,还卖女儿、祸害其他女子的行径,但阿草怎么说也是她瞧着长大的丫头,心里还是有几分怜悯的。
“她一个丫头片子,回来就回来,还让我这个当娘的去跪迎不成?”
女子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更多还是对那个邻居的厌烦。
“……你家阿草,已经没了!”
“啥?”
她的摇钱树死了?
女子惊得变了神情,连忙跟着邻居妇人回到家中,破板门之前已经围了不少看戏的人。
女子粗鲁地将看客推开,走进那件昏暗的屋子,屋子里面缩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那是她手底下的流莺,前不久刚接待
308:三年琅琊(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