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客人,脸上还带着麻木,抱着那几片无法裹体的破布抖。
屋子正中央放着一卷席子,席子裹成了春卷儿,女子上前仔细一看,险些晕厥过去。
她双手颤抖地掀开席子,只见一个面容溃烂,仅能看出大致轮廓的女尸躺在地上。
别说那张脸,身上各处都布满了鞭笞以及情事之后的痕迹。
女子不信这是阿草,连忙将女尸身上的衣裳撕开,翻过来,臀后有一点殷红。
这是阿草的胎记!
这时,她才不得不接受阿草被恩客带出去,受尽屈辱被虐死的现状。
“啊啊啊——”
围观的看客多半都是窑窟附近的住户,知道这个女人平日里是怎么对待阿草的,仇人都不带那么作践人的,如今阿草死了,正和这个女人的意,只是可怜了这个女娃,死得太惨了。
令他们意外的是,原本该恶狠狠唾弃尸体的女子,不但没有羞辱尸体,反而情绪崩溃般伏在尸体上嚎啕大哭起来,额头青筋暴起,眼泪和鼻涕糊花了脸上的浓妆,看得看客十分奇怪。
“阿草她娘,人都已经……唉,节哀顺变吧,给这个孩子拾掇拾掇,好歹走得体面一些。”
通知女子的妇女见状不忍,上来温声劝了两句。
“是啊……给阿草买一口好些的棺材。那几个畜生把人送回来,还给了十两银子……”
按照流莺一次一两个铜板的身价,十两银子不知道要卖上几回。
308:三年琅琊(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