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放得开,特别是杨思这样不正经的人。
他笑着回道,“能得靖容这般友人,纵然三五十年不娶妻,又有何妨?”
杨思倏地收敛笑意,抖了抖袖子。
啧啧道,“几年不见,你这人真是越没皮没脸了,这般话都说得出口。”
卫慈眼神一睨。
“不及靖容无耻。”
美人么,举手投足,一颦一簇皆是风情。
杨思觉得自己受不了,他身边的书童反倒痴迷地看着卫慈的脸。
见状,杨思暗中打了一下书童的后脑勺。
卫慈漂亮是漂亮,但是心肠也黑啊,真不怕被他悄无声息阴一把?
两人说笑几句,卫慈主动将杨思迎进城,态度热情周到,这令杨思神经紧绷。
不得不紧绷啊,他认识卫慈多少年了?
这家伙一旦笑得百花齐放,绝对没有好事情!
两人姿态亲昵,守城门的女兵悄悄目送两人离开,书童牵着马儿跟在后面。
女兵甲:“那人……难道是先生内子?”
女兵乙:“为何俺觉得……先生更像是内子?”
入了内城,周遭百姓人影寥寥,房屋破败残缺,一派萧条之色。
杨思跟着卫慈走了一段路,这才看到有人再拆废墟,露面更是被凿得坑坑洼洼。
他敛了敛心神,严肃地问卫慈,“起初听闻成安县主事是子孝,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毕竟,依照
538:天下风云(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