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孝心性,不可能这么早入局。你如今侍奉的主公,此人野心甚大……”
卫慈唇角带着浅笑,“是啊,再也没人能比她的野心更大了。”
杨思疑惑了,一双眼睛在卫慈脸上徘徊,感觉几年不见,朋友不像是朋友了。
卫慈笑着打消他的疑虑,“靖容该知道慈的志向,慈见到她的时候便知道她能做到,也许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做到的人。既然已经碰见了对的人,慈何必管时机对不对?”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已经碰见可事之人,自然要把握住机会。
杨思可是知道卫慈志向的,他错愕地道,“你竟是认真的?”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认真到不能再认真了。
杨思错愕一会儿,指着满目疮痍的景象道,“就这?你确定?”
卫慈说,“不出三月,靖容瞧着便是。如今的废墟,焉知不会成为帝都一般的存在?”
他越是这么说,杨思越是好奇了。
他道,“便是冲你这话,我也得在你府上蹭个三四月,瞧瞧这地方能变成什么模样。”
卫慈笑得意味深长,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能将一心梅妻鹤子的隐士党张平拉下水,还解决不了一个杨思?
张平是万事不管的个性,如今照样被使唤得晕头转向,前几日传信,他还在抱怨多久多久没好好休息,如今脑袋一沾到枕头就能呼呼大睡……杨思和张
538:天下风云(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