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子孝好心帮我收拾一间屋子出来,若是来不及,让我在长生这里将就一夜也成。”
卫慈还能说什么呢?
你是主公你最大,凡事都是你说了算。
正欲起身,他窘迫地发现右手一直被对方握着,二人接触的肌肤渗出了热汗她都没松手。
“我困子孝莫要吵我。”
姜芃姬不由分说想躺下睡觉,卫慈只能肚子里的话憋了回去。
僵硬地保持跪坐的姿势,瞧着那个大大咧咧枕着他腿的人,愣是半丝火气也冒不出来。
他撑着不断打架的眼皮,打算等姜芃姬睡熟了再将自己的右手解放。
“呀”
这时候长生充分发挥糟糕的睡姿,成功扭着身子,从床头翻到了床尾,身上盖着的薄被踹到了床榻旁,胖嘟嘟的身子好似一摊鲜花饼一样趴在塌上,摆出了金鸡独立的造型。
呷了呷嘴,口里牙齿就那么几颗,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滴出。
卫慈眉头狠狠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倾斜上身,扯过被长生遗弃的薄被,重新给她盖好。
至于将长生从床尾抱回床头继续睡着?
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他如今真是做不到。
看着长生的睡颜,再看看自己膝上明显耍流氓的人,卫慈只觉得脑仁儿都在作痛。
为何他觉得自己马甲已经捂不住了?
为何觉得姜芃姬是故意的?
这大概是
817:建州府,定上京(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