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幻觉吧?
卫慈叹了一声,只能以手支着垫高的凭几,寻了个稍微舒服的倚靠姿势。
周遭太过寂静,他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没有一桩与公事有关。
他感觉自己堕落了。
许是太困了,卫慈忍不住用手指着额头,迷糊入眠。
偏生梦境极不安稳,纷杂场景连番登场。
那些叔伯只要太子弟弟,不要长生了太傅,孤是母亲的累赘对不对?
那女童说了这话,惹得卫慈心中一恸。
画面又一转,哭泣的女童眨眼便成了亭亭玉立的太女,表情和她母亲一样稀少。
太傅,那便是孤的皇弟?
卫慈在梦中说道,殿下,这世上无人能是您的皇弟。
母亲跟孤说过真相,太傅不用这么战战兢兢孤会好生照顾太傅与皇弟的
虽无名分,但毕竟是手足血亲。
姜朝,雍宸十八年,宸皇太祖病重,朝野上下草木皆兵。
便是这个时候,一起名为“章祚太子”案震惊朝野。
孤才是章祚太子!
逆子!
越是往后推移,梦境越是混乱不堪,卫慈茫然地站在原地,混沌之间不知世事。
那一幅幅场景瞬间融化,扭曲成了无数魑魅魍魉,纷纷狞笑着扑向他。
即将被鬼魅吞没的时候,卫慈惊惧万分地喊了出声,身体猛地前倾
姜芃姬原先
817:建州府,定上京(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