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抚顺失陷以来,费千百万金钱,萃十数万兵力,不能擒其一贼。此一捷也,真为空谷之音,闻之而喜可知也。”
连一向沉迷于书画之中,甚少过问政事的董其昌也罕见地评论道:“毛文龙以二百人夺镇江,擒逆贼,献之阙下,不费国家一把铁、一束草、一斗粮。立此奇功,真奇侠绝伦,可以寄边事者!如此胆略,夫岂易得?使今有三文龙,奴可掳,辽可复,李永芳、佟养性可坐缚而衅之鼓下矣。”
老奴此后试图说服毛文龙来降,手书曰:“自古以来,诸国之兴衰,皆天轮之时连也,将亡之时大示共兆,烽烟遍地,惟至灭之。将与之时,上天默佑,每举必与,气势昌盛。类此之例,尔岂不知乎,昔伊尹如桀王之运,终往归成汤王而为臣。姜太公知纣王之运终,往归武王而为臣。”
老奴又“强词夺理”为自己的滥杀辽民找借口,“闻尔毛将军谓我为何杀人,若不杀人,谁不愿降;辽东,广宁之人原系朱氏皇帝之民也,因天授与我,故我以国增、兵增、钱粮增而悦之。自旅顺口以北至开原,自镇江以下至广宁,皆养有之。然欲养而不从,竟杀我所任之官、所遣之使,奸细往来,叛逃而去。对此岂能不杀而平白释放心遣之乎?我之所杀者,理也。由我处逃出愿结尔而前往之人,尔收容后,不如豢养,却令其从军,反戈而战,故于各处之被杀者,乃尔所杀,非理也。”
老奴大概是《三国演义》看多了,把自己当成仁义无双的刘皇叔:”我国思 养昭明,故自东海以来,举国
第二百一十一章 坐缚而衅之鼓下(求收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