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惹怒了倪元璐,倪元璐生于万历二十一年(公元一千五百九十六年),字汝玉,号鸿宝,浙江上虞(今属绍兴市)人,倪元璐于天启二年进士,拜袁可立为座师。
倪元璐出典江西乡试。暨复命奏曰:”臣顷阅章奏,见攻崔呈秀、魏忠贤者必与东林并称邪党。夫以东林为邪党,将以何者名崔呈秀、魏忠贤?崔呈秀、魏忠贤既邪党矣,击崔呈秀、魏忠贤又邪党乎哉!东林,天下才薮也,而或树高明之帜,绳人过刻,持论太深,谓之非中行则可,谓之非狂狷不可。且天下议论,宁假借,必不可失名义;士人行事,宁矫激,必不可忘廉隅。“
崇祯帝认为倪元璐的这个逻辑关系说得不错,既然自己将阉党定性为邪党,那么攻击邪党的就不可能也是邪党,而倪元璐所用廉隅一词,在此处乃是指端正的行为、品性,《礼记·儒行》中有“近文章,砥厉廉隅。”《汉书·扬雄传上》也有“不汲汲於富贵,不戚戚於贫贱,不修廉隅以徼名当世。”
倪元璐认为应该重新审查魏忠贤当权时的冤案:”自以假借矫激为大咎,于是彪虎之徒公然背畔名义,决裂廉隅。颂德不已,必将劝进;建祠不已,必且呼嵩。而人犹且宽之曰:‘无可奈何,不得不然耳。’充此无可奈何、不得不然之心,又将何所不至哉!乃议者以忠厚之心曲原此辈,而独持已甚之论苛责吾徒,所谓舛也。今大狱之后,汤火仅存,屡奉明纶,俾之酌用,而当事者犹以道学封疆,持为铁案,毋亦深防其报复乎?然臣以为过矣。“
第二百六十九章 求同存异戒党争(求收藏)(3/4)